了,用绷带缠好,胶带固定住。
重霄暗自松口气,“好了,这两天走路时尽量避免这只脚发力,洗澡之前用塑料袋套上,要是再渗血或者突然疼得厉害,及时告诉我。”
才做完医嘱,就听时舟情绪不高的低声:“现在就很疼。”
碎碎念的小声,在男人听来更像是埋怨。
重霄没好气的白眼她,却见她泛红的眼眶包着一串儿泪珠子,沿着下眼皮来回晃荡,很有技巧的没有掉下来。
看得他额角突地一跳。
想跟她道歉是怎么回事?
时舟吸了吸同样发红的鼻子,补充:“还麻了。”
——那是因为我捏着你的后脚跟给你包扎,你保持这个姿势太久的缘故。
重霄想这么解释,临了发现中二少女在对自己撒娇。
是的,撒娇。
全写在执着的眼神儿里了。
他是医生他当然清楚这点伤口的疼痛程度。
再娇气也不至于。
所以只剩下一种情况——她在套路自己。
“现在就很疼,还发麻了,怎么办呢?”重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