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再回去,让时舟躺小床上眯一会儿,他把门关好,凳子挪到门前抵住,背靠门坐下,将那道关不严实的门缝给抵没了。
即便外面有人经过也没机会扫视里面。
时舟对陌生人保持有绝对的距离,包括眼神接触。
若旁人拿眼色扫她、甚至去打量她,她就会感到不舒服,露出不自然的表情。
这是在黔城时,重霄无意中发现的。
门被彻底关上后,值班室自动形成密闭安全的空间。
时舟侧身蜷缩在狭窄的小床上,睁着一双清醒的眼睛,盯着重霄看。
他顺从的跟她做对视,颇有放弃挣扎你想怎么样都行的随意,“睡不着?”
时舟侧着身,轻缓的点了下头,又再摇了摇头。
重霄给了她一个‘疑问’的表情。
她就说:“很困,但在家里也一直睡不着,闭上眼,全是你,所以只好来找你了。”
【闭上眼,全是你】
重霄的心脏蓦地一震,整个胸腔瞬间被一种情绪撑得热热满满的……
道歉的话、安慰的话,任何语言……统统说不出来。
如果这都不算喜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