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……?
当然,前提是她需要。
在一顿失去常理的胡思乱想中,重霄猛然间得出结论:对她,他是格外珍惜的……
回过神,聚焦的目光与那双澄澈的黑瞳对上。
时舟醒了。
重霄:“……”
对视间,时舟把搭在他腰上搭了整晚的手收回,揉着眼睛,将他略作打量,遂,用那种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语调,问他:“昨晚的事,还记得吗?”
重霄只感到胸口一阵石化僵硬的闷痛,呼吸都不会了。
时舟继续:“我冷,要你帮我拿被子,你起不来,就把自己给我当被子。”
重霄:“……”
是这样?
只是这样?
所以时舟看出他的懵逼,才大发慈悲组织语言告诉他,他们为什么躺在一张床上?
时舟揉完了眼睛,手缩回身前,结论:“很暖和,谢谢关照。”
她看他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没有感情没有生命的死物。
对于她而言,昨晚的他只是一床被子,而已。
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