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惯性的想回应,奈何五脏六腑持续被酒精麻痹,动弹不得,脑袋还炸裂的疼。
终于恢复一丝清醒,果然见到她蹲在身旁。
所以他那句‘你做什么’,更多的意思在问:怎么了?
或者翻译成‘你需要我做什么’也可以。
“我冷。”时舟停下,无辜的眨了眨眼。
重霄整个人就像一部被调成慢动作播放的电影,耗费数秒垂下眼皮,看到她正在扯自己压在身.下的被子,弄懂她的意图,遂,没好气地问:“我不冷?”
醉意还没散去,脾气比平时大。
他不知道自己语速和语气是怎样的。
慢下来之后的三个字,经过干涸的喉咙,制造出极度危险的质问。
时舟被他不自觉外放的气势摄得一愣,表情僵了,半开着唇齿,心生惧意。
然而这在重霄的意识里,只是一个正常向的交流。
更类似‘你冷就拿走我的被子,可真有你的’……这样的调笑。
他没生气。
不会生她的气。
遗憾因为酒精,表达完全错误。
过了半响,时舟没像往常一样吱声,他才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?
再度把视线汇聚在她脸上,就见她一脸不知所措,黑澄澄的眸子里含着轻微的晃动,见他望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