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道:“比赛已经结束了,如果你怀疑赛制不公平,可以向主办方反映。”
少年也试图参与劝解,遗憾刚拉住母亲的手,就被她粗暴的甩开了。
“作为参赛孩子的家长,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, 这个要求合理吧?”女人很执着,得不到回应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样子。
沉默。
时舟妥协地点了点头。
女人便回到最初的质疑: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21。”
“21?”她讽刺的笑笑, 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我的第二个问题是:你才比我儿子大六岁,有什么资格做评委?”
周围开始窃窃私语, 显然也是有疑惑的。
一个21岁的小姑娘,何来底气评判以全国范围计的青少年绘画大赛?
女人咄咄逼人:“这么年轻,应该还在学校念书吧,是哪所名校?有获奖作品吗?或者艺术成就?进省画协了吗?怎么进的?像你这样的画家,不知道一个作品在拍卖会上能卖出多少钱?追求艺术的路上也要生活不是?”
典型的家长式问责,打着‘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’的旗号。
重霄眉心跳了跳。
这踏马跟医闹有什么区别?
他正要开口礼貌的请这位家长打开大赛官网,详细翻阅评委简介的页面,她问的里面都有!
时舟却轻轻将他挡在身前的手臂摁了下去,从而,极少见的、平静而耐心地解释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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