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‘不像’,是画的感觉,与15岁小孩心境不符合。
时舟认同的点头,“我也这么认为,但我很喜欢。”
重霄往前走了一步,与她并肩,“喜欢它的‘闹’?”
时舟没有回答,只是不由自主的抬起手,然后指尖克制的停顿在画面中间,倒影出五彩斑斓的大楼玻璃上,“它看起来很闹,但其实是表达对‘安静’、‘内心平静’的渴望,反差很强烈,对我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,让我移不开眼,第一天见到它之后,晚上睡觉时,闭上眼睛就会想起。”
这是时舟个人的喜欢。
就像她喜欢重霄,想把他画下来。
不过这样的‘喜欢’是博爱的,也是宽容的,不带任何索取与强加。
重霄深知这点。
“买回去收藏如何?”他提议。
“不了。”时舟把手收回来,“画出这幅画的人应该需要它,就像我需要《心跳》,那是一种自我警醒。”
自我警醒?
原来中二少女也有给自己敲警钟的时候?
重霄想继续追问下去,但心知这个深刻的话题到这里就可以了,每个人都有一片旁人无法触及的私人领域,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不能擅自走进窥探。
所以,重霄改问道:“我有一点疑惑,为什么在评选的时候,你把那么喜欢的一幅画排除在外?”
根据老爷子订的规则,六名评审,每人手里都有一票选择权,但时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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