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的,就是见到乐愉。如果可以,我愿意立刻去支教以躲开乐愉。
“你要去支教?这是为什么?是为了赵雅吗?”果然,乐愉一见到我就嘶声裂肺的对我喊道。
我惊讶的看着乐愉。尽管乐愉以前对我不像是对师兄一样尊重,倒像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蛮横,但这么竭嘶底里的对我吼叫还是第一次。
看来这次乐愉是对我彻底失望了。
我没有回答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乐愉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孩,她本该得到一个十分优秀的男孩的爱,但现在却在为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哭的这么伤心。
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?
“不要去支教,好吗?我们在广州工作,生活。你如果不喜欢广州,我们可以回惠东,回我们的家乡去过平静的生活,我只求你不要去支教。”乐愉哭着说。
我强打精神,故作轻松的安慰乐愉道:“我是去支教,又不是去打仗,也不是永远都不回来,只是两年而已,两年后我就会回广州了。再说了,逢年过节我不是要回家吗,当教师假期多着呢,到时候你就可以看到我啦。”
“不!”乐愉摇摇头,趴在我宿舍的桌子上“呜呜”直哭,肩膀在哭声中激烈的颤抖。
除了赵雅,这又是一个让我痛彻心扉的悲鸣声。
恨君不是江楼月,南北东西。南北东西,只有相随无别离。
恨君却是江楼月,暂满还亏。暂满还亏,待得团圆是几时?
我很心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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