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筒对面陆陆续续传来陆少远的劝说声,翻来覆去不过那几句话。
陆家养了他,他若是背叛了陆家,那就是无情无义不懂感恩的白眼狼。
这些话陆珩从小听到大,见陆少远还欲继续说下去,陆珩终于不耐烦打断。
“我知道。”
陆少远松了口气。
却听见对面传来男人的讥笑声,陆珩轻声道。
“所以念着那点血缘关系,我每年清明节都会让人帮你们多上一炷香的。”
话落,男人已经彻底不耐烦,“吧嗒”一声挂断电话。
房间长久的沉默,只有窗台上时不时有鸟雀的声音传来。
温渺半支着手,一双黑眸黑溜溜的,正仰头盯着窗外的小雀。
那小雀还在啃着草莓,到现在还没松口。
陆珩面色疲惫,他手指按捏着太阳穴,闭眸沉吟。
片刻,他终于睁开眼。
见温渺盯着自己,陆珩低声道。
“刚刚沈伯父找你......也是因为这事?”
温渺点头,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,她轻垂下眸子,捏着汤匙舀着碗中的酸奶:“你是不是......也早就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陆珩微一颔首,“那天帮你们做鉴定的医生,是我大学同学。”
所以他比沈言更快拿到了鉴定结果。
“不过渺渺,”男人抿唇,他抬眼,“你想见你的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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