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莹的名字像是两个人之间的忌讳,薛言重新为自己斟了一杯酒,一饮而下后。
“那次的事我后来也听说了,”他打了个嗝,苦笑道。
“我就不该去比赛的,不然也不会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那几个月薛言都在外地准备比赛,训练营是全封闭式的,和外界切段了一切联系。
等薛言回来时,温渺已经转了学。他再找去时,才发现温家已经人去楼空,房子早就转卖给了他人。
那时温渺走得匆忙,并未留下只言片语,甚至连号码都换了。
而徐莹却对自己避而不见,薛言根本找不到温渺的踪迹。
见他提起往事,温渺抿唇,宽慰道:“都过去了,我早就没事了。”
她垂首,敛眸道:“而且这件事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大概是失忆的缘故,温渺并未对徐莹有多大的感情。
薛言又斟了一杯,醉眼朦胧间,他长叹了一声。
“其实她也挺可怜的。”
无名无姓,桌上的三人却心领神会。
“你走之后她就辍学了,家里人为了筹钱给她弟弟治病,早早就让她嫁了人,只为了那一点点聘礼钱。”
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,她丈夫对她不好,经常打骂她。”
薛言是今年才回家经营客栈的,对徐莹的事也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的。
交杯换盏之间,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温渺还未
分卷阅读5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