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地上。
女人瑟缩着肩膀，一个劲地低头道歉。
“对不起许小姐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女人低垂着头，发丝挡住了半边的脸颊，她白皙的脸上布满泪痕。
许萌萌还没说一个字，倒是见对面的女人说个不停。她半跪在地上，身上的百褶裙堪堪到了大腿根，露出下面一双白皙细腻的长腿。
为了方便，侍应生穿的都是黑色的长裤，然而眼前的女人除了上衣是傅家统一的衬衫，下面穿的却是自己的私服。
许萌萌皱了皱眉，她身上米白色的抹胸长裙现在已经被酒水打湿，酒红色的液体正好泼在她心口处。
酒水湿哒哒的从衣服上滑落，一片狼籍。
“对不起许小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撞到你的！”
女人还在抽噎着，不时哽咽了好几声。
她声音不小，整个大厅的人都往他们这边方向望了过来，有好几个人甚至还指着许萌萌说着什么。
见状，许萌萌双眉拢得更紧，她目光落在半跪在自己前边的女人脸上，心下疑惑。
刚才她只是想起身取甜点过来，然而还没走几步，就看见身后一声惊呼。
再一回头，女人手上的酒杯就往自己砸了过来。
若不是她反应得及时，怕是样子比刚才更狼狈。
只是刚刚——
许萌萌半眯起眼，目光在对面地上女人脸上打量。
若是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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