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喝光。
两人如此这般好一会儿,谷修言便将那一水囊的花雕吞进了肚。
“你怎么也在这儿?”刁似蓁放下空水囊好奇地问。
“自然是,你在哪儿,我便在哪儿了!”
谷修言躺在草丛里,眼睛眯着,看似醉酒要睡着的样子,说话时吐字清晰却听不出一丝醉意。
“你都当了三年的护卫,还要继续当下去吗?不是打算离开了吗?人都找到了,你也没有必要帮我善后了,今天跟我出来,是来道别的吧?”
“呵呵,就知道瞒不过你。”谷修言睁开眼睛,看着她,眼神里有一丝叹息一闪而过。
“行啦,知道了,折枝,给谷先生结算工钱,下个月的也算上吧,算是给谷先生的路费了。”
折枝应了声,便去翻荷包。
“谷先生当初突然让我雇佣你,我还是挺奇怪的,你一个外乡人怎么会突然要留在北江府?而且,我离开后,你也偏要跟着,现在我来了盛京,你反而要走了,不知谷先生能不能在离开前,给我解解惑?”
刁似蓁见谷修言的样子,似乎非常舒适,便也学着他的样子,躺下来,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,眼中所视全是一望无际的蓝色,不知,是不是天有多大,地便有多大呢?
书上都说大海望是一片辽阔,人的心胸也能豁达开来,可是只要抬抬头,人人都能看到这片壮阔的世界,为什么非要以那一片海水来做标杆呢?
也许大海,并不如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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