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糙汉子满头大汗地从岭上抬下一副空担架,边走边聊天。
“任务结束,回去我们好好喝一杯。”前头那汉子声音放低,“我藏了一壶好酒。”
“被军法队抓到,吃不了兜着走。我可不敢。”后面的人接话。
“偷偷地喝,我保证没事。”
后头的人突然停下,前面的汉子回头说:“真没多大事,你胆子怎么这么小。”
“不是酒的事,你看那树上是不是挂着一个我们的人。”
前头的人扭动脖子张望,说:“还真是!这都打上树了,肯定死了。”
“都是自家兄弟,拉下来看看又不费多大事。”
说着话,抬担架的汉子移步到树下。前头那汉子拿长矛杆去捅挂在树上的家伙,“来,搭把手。”
后头的人便在树枝下接住,再将挂树上的家伙平放在地上。我们赫然发现,这个脸上扒着泥土,人事不知的“威丝曼士兵”便是莫亚第三常备军团军团长言大海,他的威丝曼军服还没来得及换掉呢!
“死了没?”
“还有气。”
“真是个命大的家伙。可见人生无常,要及时行乐,回去我们喝酒吧。”
两个糙汉子将言大海抬上担架,往岭下的威丝曼军营走去。
因为角岭之战的影响,另一场风暴正悄然在禹州城形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