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说瞎话。”小季抿了一小口酒,一脸享受状,“虽然是下大雨,不过你大白天的过来和我喝酒,不会误事?”
“没什么事能误的,线索都断了,本以为抓着虎威帮能顺藤摸瓜,谁知道凌天虎就是个枯藤。几个案子都指向了大狮帝国的余孽,禹州城也是藏了一批吃里扒外的混账,我虽然有怀疑对象,可一没证据,二没人手,三没授权,怎么抓人来问。当地的侦查处把法师都散出去找什么操蛋的牌子,我他妈的……”
秀吉声音越说越大,最后拍着桌子站起来,涨红着脸却骂不出口。半晌,焉了一样坐回椅子上,“喝酒喝酒,说这些糟心的事情干什么。”
小季小声嘀咕:“我又没问,你非要说。”
喝了一小会闷酒,秀吉随口问道:“你们宅子里的那个治安司小兵怎么样了?”
“治安司?……哦,他呀。”小季一拍大腿,“那天王富贵说,人晕过去可能是有伤病。他请了个大夫过来开方子抓药,后来过了两天人也不见醒,我们就把他给忘了。反正现在东家也不缺钱,又有仆人帮着照料,谁还记得这个小事。”
“也是。来,喝酒。”
酒馆外,雨仍旧哗啦啦地下着。如果秀吉能注意到躺在解英宅子里不省人事的高明的话,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,然而现实没有如果。
厚厚的乌云压在禹州城的上空,仿佛一团巨大的阴谋在酝酿着,不知道下一刻会吐出什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