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,铃铛放在被褥外的手背上有一道血痕。老人一把抓起铃铛的右手,缓缓将手袖往上推,只见铃铛的手臂上也满是鞭打的伤口,有些是新伤,有些是旧伤。
“贺老。”铃铛有些惊慌。
贺裴甲嘴唇哆嗦着,对铃铛轻声说:“孩子啊,你把上衣脱下来,让老夫看看。”
“贺老,这……”铃铛脸色微红,低下头。
“你和铃叮两姐妹尚在襁褓之时,便被老夫捡回家,老夫待你们视如己出,有何难为情之处?”贺裴甲提出这个要求,对他来说是需要极大勇气的。
铃铛咬着嘴唇,轻轻脱下上身的禅衣放在一边,双手环抱胸前,捂住自己已经发育的小乳鸽,垂头不语。
只见铃铛脖子以下的上身满是鞭打的伤口,结了痂的旧伤还好,因为天气渐渐变热,有些新伤则有化脓的迹象。
“此乃何人所为?”贺裴甲哆嗦着说。
“太……太子只是心情不好,拿奴婢发泄一番。最……最近一次是几天前,太子照镜子看到自己缺了颗门牙,想起了索克城的窝囊事,询问奴婢是否有那俩个乡野鄙夫授首的消息。因为奴婢这边没有索克城的消息,惹恼了太子,才被打了一顿,都是奴婢的错。”铃铛颤抖着说完。
贺裴甲再也忍不住了,站起身反手一个巴掌,甩在太子脸上:“畜生!”
太子捂着发红的脸颊,不可置信地瞪大着眼睛:“你……你打我!”
铃铛也惊讶地抬起头,看向
第二十七章:刚出狼穴,又入虎窝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