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堆旁。在厄多玛过夜,没点准备的人早就被野兽给吃了,各种意义上的野兽。
其中一间帐篷内,修费尔盘坐在软垫上,皱着眉头研究着身前矮桌上摊放的一张地图。
“大使。”帐篷外传来一句男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修费尔应了声。
一位身着绿军装,外披大红色披风的中老年男子掀开帐篷钻了进来,坐在修费尔对面。男人眼角有皱纹,双手满是老茧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茶水,瞧着修费尔仍在看地图,开口道:“大使且放宽心,此处的匪人不敢来招惹我们的。”
修费尔抬起头,“老将军对自己这么有信心?”
“哈哈哈,我是对驻扎在禹州城的重兵有信心,领军的言大海可不是好惹的,大使您来之前我就对言大海打过招呼了,让他对厄多玛的匪人剿上一剿,好让大使安心过路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修费尔将地图卷起来收好,“毕竟肩上的担子重,不敢掉以轻心。”
“听说只是签一份协定,没其他事了吧。我多嘴,不能说就别说了。”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政务部交给我的硬性任务只有那一条,不过有可能的话,管副部长希望我能把这次出使变成一次破冰之旅,如果两国能够通商,对谁都没有坏处。”
修费尔和那位将军在帐篷里喝茶谈天,相处甚欢。直到一只利箭划破夜空,射死了巡逻的一名士兵。
“敌袭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