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到膝盖处就往阿伏兔下身蹭。可阿伏兔和她身高相差二十多厘米。性器只能摩擦顶撞到她柔软的腹部。
“团长有事喊你。”
阿伏兔一手抱起琥往身下卡,一手扶住性器。性器顺利地进入一个紧致弹滑的地方。但是没什么水,动起来颇费力。琥钩住他的脖子,虽然艰涩难耐,但她却自顾自地动着。哪怕那处疼痛。惩罚……什么惩罚?
“哦,我等会儿去。”
这是自虐啊?阿伏兔掀开披风,琥趴伏在颈窝,双目闭合,细泪流淌。
门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。
阿伏兔将她按在门板上,“喂喂,既然做了就开心点做啊。”,他不让她动弹。阿伏兔捏揉她的阴蒂。琥呼吸急促,水很快涌出,性器动动变能发出“咕唧”声。阿伏兔轻拧,琥一口咬上他的围巾,光裸的细腿死死夹着他。肉壁的猛缩让阿伏兔手一抖,琥整个人滑下去一点,这一点,却正好含住了整根,只差两颗卵蛋没塞进去了。
这谁受得了。
阿伏兔掐着她的腰狂干,门哐哐作响。女孩贴在门上,泪眼朦胧,对他说,“你怎么还不射啊?”
阿伏兔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,女孩又覆在他耳边,“射在里面啊。全部。”
“小姑娘,路子挺野啊……”,阿伏兔咬着牙。
别看他像个大叔,其实也就三十岁。体力什么的还属于应有尽有的状态。
琥仰躺在床上,小腹总感觉鼓胀。她稍微用力按压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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