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啊。”
“呸,有什么可拽的,什么背景还不是她自己吹出来的,真要有背景,她还能去酒吧里唱歌?”
“啊?她还去酒吧唱歌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几个月前,我哥亲眼看见的,还拍了张照片问是不是我同学呢。”
八卦人人爱听,不一会儿刘爱身边围绕了十几个学生,全都压低了声音小小声说宗夏闲话,刘爱还真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,照片里,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昏暗灯光下唱歌,看不清五官,但身形和轮廓确实跟宗夏有点像。
同学们有的相信,有的质疑,凑在一起讨论的不亦乐乎。
宗夏对那边的骚动充耳不闻,不管有多少人悄悄看她,悄悄指她,她都视而不见,就像没听到她们在说什么似的。
她从爷爷奶奶家搬出去和李芬住以后,李芬就经常帮她接一些酒吧唱歌的小生意,美其名曰:熟悉舞台,锻炼胆量,所以去年一年,宗夏白天上学,按时回家,从不参加晚自习,而是辗转荆城数十家酒吧,遇见认识的被拍几张照片也算正常。
要是以前的宗夏,肯定会恼羞成怒,会想方设法的把照片要回来,不过对于现在的宗夏来说,那只是几张酒吧唱歌的照片而已,就算确定是她又有什么关系,要不要回来根本没差别。
与其费那些神,还不如多苦恼苦恼荒废了十年的课业要怎么补起来。
下午的模拟考试,宗夏的成绩用膝盖猜也能猜到,一节课考试,一节课批卷,等到
分卷阅读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