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孩子。
时夏嘴角轻轻撇了撇,“我、我把海益送上太后的床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沈言天倒不知道这丫头如今这么厉害了,怀疑自己没听清……
“他要把我送给太后做男宠,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,这事暗二也知道。”时夏毫不留情地拉了暗二做护身符。
“这事做的不错,没丢咱司礼监的脸。想要本座护着也好商量,你认我为兄长,叫我一声哥哥。”他逗趣似的对时夏讲,只有自己知晓手心里满是沁出的薄汗。
他堂堂九千岁何时有过这等情绪……
“哥……?”时夏轻声叫了叫,从没有过兄长的她,称呼起来有些别扭,“要不还是千岁爷吧?”
“就义兄吧,你即为姜允义子,我把他敬作长辈,称我一声义兄也得当。”说完不容时夏反驳,站起来便往外离去。
……
时夏眼睁睁看着把椅子带歪的九千岁落荒而逃,可是……这是他自己的房间啊!
沈言天出去后吹了阵冷风,总算平复下来去了书房。
他找来暗二问,“海益如何?”
“海益已死。”随后暗二将福寿宫发生的事和主子交代了一遍,又想起一个困扰已久的疑惑,“主子,您既然这么担心时夏,为何当初还要留海益一条命?”
按他主子的做事风格最不喜的就是拖泥带水、留下后患,更何况以主子对时夏的紧张该是一点危险都不留给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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