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季柘大多数情况下都选择一直熬着,熬到当地作息时间再一起睡觉。
飞北京的时候就是这样,但回lun敦的时候,她在经过两个小时的挣扎后,最终投向了邪恶的另一边,直直睡了过去。
这次的航班上看起来大家都是喜安静的类型,没有吵闹的小屁孩,没有喜欢念叨个不停上了年级的阿姨,可能是因为早间航班的缘故,大家都没怎么睡醒。
快速加入第一批深睡队伍的其中就有季柘,她在脖子上夹上u形枕,还没怎么酝酿就哈欠连天。
昨天收拾行李收拾的太晚了,都怪自己tom聊天一时忘了时间。
果然,还是想母亲说的那样,谈恋爱谈的完全过上了与之颠倒的生活么?
都是tom,每次都和他有说不完的话。都是他害的自己现在一副生无可恋昏昏yu睡的邋遢样。
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让他看见,丑到家了。
就这么带着塞满乱七八糟的脑袋进入梦乡,把飞行时间睡过去四分之三的她充分发挥了瞌睡虫的架势,以至于下飞机后,她因为睡得太多而有些头疼。
嗯?手里拉着的行李箱去哪了?
慢半拍的意识到手里空空空如也,季柘扭头,发现自己的箱子正在不远处另一个人的手里。
“……?”她揉揉眼睛认了半天,发现眼前这个穿着……旧老土还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