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逸枫两人大吃一惊,一人追向后山,一人向着秦坤中剑倒地处奔去。
李双江跑到秦坤跟前时秦坤已经彻底死去,行凶者出剑凌厉霸道,剑尖穿喉之时即已夺命。此时待得张逸枫返回朝阳亭,师兄弟两人脸色俱是难看的仿佛喷出火来。
“堂堂剑宗真要成了他们后花园了吗?先是秦立雪,后是秦坤,他们还想要杀多少人?”李双江俯身蹲在秦坤面前,咆哮道。
“真被我们猜中了啊!风雨将至,咱俩还是来晚了。”张逸枫看着面前躺着的尸体,也是一脸悲伤。
“或许不算太晚,也或许这只是个开始。”李双江打量着秦坤咽喉处伤口,喃喃道:“一剑穿喉,穿喉毙命,在这整个剑宗,能有如此本事杀掉秦堂主的,会有多少人呢?”
“不多,但也不少。只是在这太阿堂,我能想到的却是只有一个。”张逸枫未作沉吟,随口说道。
“会是他吗?”李双江问道。
“不管会不会,都是没有证据的。”张逸枫回答。
“是啊,都是没有证据的。”李双江审视着秦坤尸体,忽的眼前一亮,伸手抬起了秦坤紧攥着的右手,展开,一枚木刻的小剑从秦坤手里展露出来,雕刻精致,寸许长。
“剑如令?”李双江二人脸色俱是大变,惊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