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来。
他站着，至少还可以四处张望一下，打发时间。程心心可惨了，人那么矮，地铁又那么挤，四周一望，只能看到无数的腿；抬头望去，都是密密麻麻的背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她手里拿着飞鱼玩具，却连展开的地方都没有。
“小妹妹，坐呢度啦！过来，俾黎坐。”一个声音响在她的前方。
小丫头抬眼看去，一个化着妆的漂亮大姐姐。不过大姐姐跟她说什么，她没有听懂。
然后大姐姐站了起来，对着她指着多出来的空位。
程心心大概明白了，这是在给她让位子！她晃了晃爸爸的手。
程赫顺着孩子的眼光，越过人头看去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给程心心让座。
以前也经常是这样，别人看他抱着个孩子，就给他让座，所以今天他没有抱着孩子，免得有“卖惨”的嫌疑。
他可不希望自己在香港，也给内地带条新闻回去。
但是没想到，他不抱着孩子，也能有人让座。
对方大概是看程心心长得可爱吧。
他笑着跟人说道：“不用不用，你坐吧，你坐。”
女孩子一听，原来是讲普通话的，立即切换到国语，用她的港式普通话说道：“没关系，让小朋友坐吧。她这么小，应该让她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