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情有可原;不过,相信晖阕的男人并没有打耳洞的喜好吧?”
她恍然大悟,还想拉着我和我说话,屋内沙哑的声音却打断了她,“祥瑞,快些叫他进来!”
祥瑞公主担忧地向里头看暗黑的屋子一眼,这才压低了声音与我说道:“如果那个女人要你说的是绝情的话语,你千万不可以对我皇兄说,我怕他会做傻事呢!”
我本来想笑着说,像楚狂南那样的男人,怎么会因为另外一个女人的死以及残忍的话语而想不开,可是想到方才听到的那道略显沧桑的声音,这样的话始终无法说出口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祥瑞公主见我点头,这才带着我走进了楚狂南的房间。
房间里很暗,空气里有着浓烈的药的苦涩味道。
从屋外走到屋内向性,我的眼前忽然一黑。站了一会儿之后方才适应过来,看到了躺在订上的楚狂南。
他半靠在床头,手臂压在被子上,不住的咳嗽着。
“皇兄,就是他说,那个女人给你留话了!”祥瑞公主走上前,将被子拉了起来,把楚狂南的双手盖进了被子里。
楚狂南热切的挣扎着转身,可是却差一点就从床上跌落下来,幸亏有祥瑞公主在一旁搀扶着。
看着眼前的一切,我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形容枯槁?
市井之人是这么议论他的;
可是他的真实情况,其实远远比传言中的还要令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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