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而后走出了小木屋。
翌日,在安凤鸣吃了我给他熬好的药之后沉睡了过去,我这才换上我从村民那里借来的男子衣服穿好——因为我先前的那身白色的长衫上,早已经被安凤鸣身上流出的鲜血沾满而无法再穿。
“沈兄弟,今天要出去呢?”刚刚出门,借宿的刘二哥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你兄长的伤好多了吧?”
我笑着点了点头,“是啊,我听村长说今天要送货去帝都,我想搭他的车去找亲戚呢!我兄长的伤势好多了,这还不是多亏了刘二哥帮他上药么!”每次要给安凤鸣上药的时候,我都觉得特别头疼。虽说东盛民风开放,但还不至于完全不顾及男女之别。
所幸的是刘二哥为人憨厚,每次都自告奋勇地给安凤鸣上药。
刘二哥再一次盯望着我的脸而微微发呆,喃喃地道,“这样的粗活,怎么可以让沈兄弟这样的人做呢?”
我皱眉笑了笑,“刘二哥,我要去找我的那个亲戚了!你记得哦,不要轻易告诉任何人我们的事哦!”
那一夜,我跌跌撞撞地来到了这个帝都之外的小村子,恰好遇到砍柴归来的刘二哥。他为人善良,看到我背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瘦弱男子,不畏危险地收留了我们。
我告诉他,安凤鸣是我的兄长,我们本欲去帝都寻亲,孰知路上遇到仇家追杀,所以才沦落得如此狼狈。
刘二哥憨厚老实,对我的话深信不疑,并且还十分同情我们的境遇,对我们也愈发照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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