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呢?是在羽化的时候吗……呸,差点被他带坑里了。
应该是每天夜里看他的排遣的时候吧?
又或者,是甘露台上默默观察他一举一动的时候?
又或者,是自己的神念分身躲在遮天伞里,随着在高丽、新罗、百济、东瀛等地到处浪的时候?
还是说……
是被他那一次又一次看似荒诞实则惊艳的构思、言论以及发明所吸引,以致逐渐沦陷?
啊,理不清了,记不起了……
斩不断,理还乱。
“……有道是:春宵一刻值千金,绝知此事要躬行,芙蓉账内鸳鸯暖,从此君王不早朝……这时间啊,它很宝贵的!你说我之前浪费了这么多,余生要如何才能补偿你?一百年?一千年?还是一万年……”
听着白河在耳边满嘴跑火车,圣后不禁又是甜蜜,又是羞涩,好气之余又有些好笑,然后才想起,自己看上的这小男人,他除了贱气无双之外,还有诗才也是无双的。
但问题是……
他念的这一句句诗,拆分开来全都是金句,可混在一起就全都变味了,也不知他是哪里学来的。
然而仔细一琢磨……
却又有一股“污污”的味道,让人好……好生喜欢,真想听他一直说下去了。
听他越说越离谱,一边抛书袋子,爪子又开始蠢蠢欲动,脸薄的圣后终于忍不住了,连忙跳了起来,一把捂住他的嘴,羞涩道:“别、别说了……
第三九一章 此时无声胜有声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