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……世人皆醉我独醒,好句!”正想着,那老者却又开口了。
只见他口吟着白大诗人“刚作”的新诗上半阙,先赞了一声,接着一脸陶醉:“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……”忽然卡住了,睁眼看向白河,问道:“无什么呢,小哥,此处该如何往下呀?”
“无花无酒锄作田啊!”
白河心里接了一句,可话到嘴边,却忽然冒出了一句:“你叫我什么?小哥?你不认识我是谁?”
“哦?待老朽看看……”
老者说着行前半步,半眯着眼认真打量了他几眼,只见眼前此人身形挺拔修长,衣衫破烂,鼻青眼肿,头发根根倒竖,弯曲如煮干了的面条。半响,他摇了摇头道:“看着似曾相识,细看却不曾认得。”
哈哈!敢情是个高度老花眼,那就好办了!白河都忘了自己此时的造型是有多清新脱俗了,只以为这老头老眼昏花认不出自己是谁,乐得暗自大笑。
那老者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,满心只想着他的诗,又追问道:“小哥,不知这最后一句……”
白河一见,心下更乐了,都说古人好诗如命,今日一见,果然不假!
正愁着怎么找个理由转移这老者的注意力,把种棉花这事给捂过去呢,白河当然不会轻易说出最后一句了,先吊住他的胃口再说。于是两手一摊,道:“文章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,我……啊,我是说小的……小的方才灵光一闪,才有幸吟得三句,如今被你老一打断,就什么灵感都没了。”说
第八章 别人笑我太疯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