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如此。”朱举子也是赞同:“这前朝之时,会试大比可是在二月之中,又不许穿厚衣,待考试完了,不知道少举子条命去掉半条呢。”
“太祖怜惜咱们读书人,自开国之时便就发了旨意,将春闱挪到了三月末,此时正是春末,便是着单衣也不觉得冷,倒是让咱们享了福。”刘新登笑道:“说起来,还是太祖英明神武。”
“只太祖什么都好,却偏偏太过看重那些武人。”位孙姓举子可能是喝了几杯酒,有了醉意,开始评论朝政:“开国之时倒也罢了,如今天下升平,合该是咱们文人治世之时,那些大老粗懂个什么,偏还要在朝政上指手划脚,因着太祖那时留有旨意,说是什么文武同等,不许叫重文轻武,直到当今,搞的武人越发嚣张。”
“孙兄慎言。”崔正功心里很赞同孙举子的话,可这是酒楼,他还是白了脸,提醒了孙举子声。
孙举子摆手:“怕什么,太祖都说过不以言获罪,你们也太过小心了。”
正说话间,便有个穿着富贵的三十来岁的男人上得酒楼,打量四周番,挨噌着过来,悄声道:“几位是会试的举子吧,小的这里有几份会试的考题,不知道……”
句话下来,便是那喝醉的孙举子都脸上变色:“真的?”
那男人点头:“这考题可是春熏阁弄出来的,众位也知道,每年会试之时,春熏阁都会猜测试题卖与众位举人老爷,春熏阁猜的题可向都精准着呢。”
“少钱?”崔正功听的
第四十章 试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