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开始缝制,神情认真而专注。
针线穿插衣服的欷歔声通过话筒穿到另一边,随遇安竟然有种现世静好,岁月安稳的感觉。
他舒适地靠在沙发里,问:“喂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我总不能每次都叫你喂吧。”
蔡红豆顿了下,轻声回答:“红豆。”
下意识念出那首诗,“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,愿君多采撷,此物最相思。”
蔡红豆迷茫了神色,“什么意思?”
讶异之色浮上脸面,“你不知道这首诗?”
这不是首烂大街的诗吗?
蔡红豆低下头,轻声道:“我不认字。”
家里唯一认字的是黄豆,熟读三字经那种程度。
随遇安不可置信,“你不认字?”
听到他分外惊诧的语气,蔡红豆手指瑟缩了一下,她知道那些达官贵族之家没有不认字的,但是她们家只是一户普通的农家,所以她也只是不认字的泥腿子。
“你家里不送你去上学吗?”
蔡红豆嘴唇紧紧抿着,“家里没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