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无恙【民国】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榕望(下)(H)
    祁雨泉回忆她数年前在船上那一次高潮。扣子全被解掉,她胸脯暴露在醴未眼前。她刚发育没多久,因为清瘦而骨骼突出。她的身体像初雪过后的地面。醴未埋头去含那颜色浅淡的乳尖,她吃痛而嘶哑地喊出一声,嘴被醴未拿手指堵住。

    她学乖了,忍住不叫,感受着醴未抚摸她刚长出的牙齿,拿舌头回应他。

    腿间被异物顶住,很不适。她知道这是醴未忍不住了的意思。其实她也很难受,她下面全湿了,大概已经流满了醴未的裤子。

    醴未埋头噬咬她的脖颈,她将他推开。因为她还太幼嫩,牙齿触到的皮肤都磕出了红色瘢痕。于是醴未犹豫了。

    但祁雨泉说:

    “快给我。”

    于是他只好把手从她蝴蝶骨上拿开,一路往下伸进裙子里,按住颤动的蕊珠,抚两下唇瓣,就着泛滥的液体,往花心伸出一根手指。

    雨泉流了眼泪,醴未小声说:

    “外面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她说嗯,环住醴未的脖子,把头埋在他肩窝里。他胡茬划到她了。

    她还小,醴未一根手指也走得艰难。他稍用力些,去抚她一个敏感点。怀中和西洋偶人似的小姑娘猛地一颤,他的手被喷满了水。

    他收拾干净,但被还在轻微痉挛的小姑娘握住下体。她问他要不要用嘴帮他,他回绝了。

    几年过去,秦淮的歌乐声仍不绝如缕。

    雨泉唱完一曲,榕望从腰上解下烟斗,装完

榕望(下)(H)(1/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