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带、衬衫、裤头,狼爪子伸向小绵羊,“什么都依我不是吗?”
向钱蕊睁开眼睛,就看见上方的男人正对着自己做活塞运动,还未破口开骂,红唇就被俘获了。
运动完事,向钱蕊趴在床上直不起身子,手指动了动,最终放下,十分哀怨,这男人就是一条精虫,她迟早得玩完。
许彦对上她那哀怨的小目光,嘴角往两旁一扯,“怎么,我这样对你很舒服是吗?告诉我,那个男人有没有碰你?”,他比谁都紧张,如果她敢说碰了,难保他不会做出点什么。
向钱蕊哼哼唧唧,不能让这个家伙太得意,嘴巴一动,“碰了”,话音刚落,颈子被他一把掐住,她使劲想要掰开颈子上的窒息感,却怎么也办不到。
呼吸越来越重,意识开始涣散,这家伙想要掐死她吗?她只不过是小小地撒了一个谎,也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太过分鸟。
咳咳咳……
向钱蕊抚着颈子十分哀怨地看着仍在盛怒中的男人,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他没碰我,不是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有的没的,你给我滚远点儿,我不想再看见你了”,气死她了,这个挨千刀的。
男人的脸色慢慢好转,拇指摩挲着她的颈子,“真的,没骗我?”
“你不是亲自检察过了吗,还用问我?”,她感觉脸颊在发烧,眼神乱瞟。
昨天晚上,衣服被扒光光之后,这个混蛋从上到下、从外到里,仔仔细细检察她的身体,确定他的东西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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