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被人用力一扯,整个身子腾空而起,下一分钟,她人被丢进沙发上直不起身子。
那人顺势压在她身上,低头搜索她的嘴唇,她想躲却躲不开,只好停止挣扎,身子老实下来。
一开始的时候,她紧闭牙关,不让那条泥鳅窜进来,泥鳅的主人略施一个小手段,她呼疼,嘴一张,城池沦陷。
几个月未见,这家伙的吻技越发高超,想必身经百战,越战越勇,越勇越强。向钱蕊被吻的晕头转向,躺在那里任人摆布。一想起这家伙用吻过别人的嘴巴吻她,顿觉恶寒,双手下意识地推着上方的胸膛,双腿曲起,努力往他跨下攻去,他一不小心被击中,双手下意识松开她,捂住下身退至一旁。
向钱蕊乘此机会翻身离开沙发,拔腿就想跑,可惜她未来得及迈开一步,头发便被他伸手扯住,疼得她往后退,一直退到他怀里,羊肉自动送上狼嘴里。
“你差点让我不举,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呢”,他说的轻描淡写,可眼神却让人不寒而栗,危险十足。
向钱蕊抖了三抖,咬住嘴唇不吭声,他也不说话,两人陷入沉默气氛中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拭着挣扎一下,口气很坏,“许市长,请你自重”,市长二字一出,她明显感觉到身后的身体微微一僵,散发出一股寒意,她恶毒一笑,伸手拍向脑门,“看我这记性,明天是许市长订婚之日,我应该备些薄礼才是……”
“够了”,他打断她。顿了顿,“为什么要离开?我不是警告过你吗?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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