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和你爸越来越像。像谁都好,你们一家相貌都俊。”
顾阿婆一面讲,一面用不再明亮却不浑浊的双眼,仔仔细细端详徐百忧。
布满斑纹的手指抚过她的长发,阿婆眼底不觉泛起点点泪意。
“阿婆,吃糖。”徐百忧嫣然一笑,“我听表妹唐醉说,您喜欢吃糖。”
“喜欢,喜欢。”盯着紫皮糖,顾阿婆眼馋又迟迟没接,“我孙子去年带我做体检,大夫说我眼压高,容易得青光眼,要少吃糖。”
“您吃一颗,我吃一颗,咱们不告诉他,好不好?”
“好,好。”
一老一少有了共同守护的小秘密,又亲近许多。
顾阿婆像偷吃怕被发现的孩子似的,把脆皮糖飞快嚼得嘎嘣响,喜滋滋不住说,甜,真甜。
没来由地,徐百忧想起了贺关吃士力架的模样,和阿婆居然有两三分相像。
等阿婆吃完糖,她把小马台灯还给她,问:“阿婆,这是您孙子的吗?”
“他以前的台灯坏了,我给他买个新的,都说这种好,不伤眼睛。”
阿婆慢悠悠摸着小马驹的尾巴,“我孙子属马,人也跟小马崽子一样,没个定性,动不动发脾气尥蹶子。野得很,小时候坐不住不爱学习,一看书就打哈欠喊困。这两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转了性似的,天天晚上抱着本书看。”
顾阿婆的话有如穿针引线,拼接出一个完整而立体的男人形象。
徐百
第78节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