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试试。”一听事情不简单,胡云旗提出纯外行才有的疑问,“你怀疑拍卖的标本不合法?”
“如果标本来源不明,师傅不会去。”
再继续追查被跟踪那条线收获可能不大,徐百忧必须转换到另一条线,“我是奇怪,师傅为什么要带我一起出席。”
“可以直接问问他啊。”胡云旗没见过金怀良,只知道他是位行业大拿。
“不行。”徐百忧有她自己的坚持,“如果师傅有什么难言之隐,我不想他为难。”
从医理想被迫夭折,是金怀良拯救了陷入泥淖困境里的徐百忧,令她重新找回人生价值。
这份恩重如山的师徒情谊,徐百忧时刻谨记,不到万不得已,她绝不会和师傅当面摊牌。
而且,一切仅限于她的怀疑,人在明处最忌草率行事,再谨慎都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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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时间尚早,胡云旗宿醉后头疼欲裂,徐百忧开车送他回自己公寓。
徐百忧想起昨晚的电话,“你今天订婚,不回家?”
“你果然和以前不太一样了,知道关心我了。”无精打采的胡云旗揉着胀痛的太阳穴,“这事儿成不了,就算我没招,周嘉璇肯定也会有招。”
既然主动挑起话头,徐百忧继续表达关心,“她找到要找的人了?”
胡云旗一下精神大涨,“诶,可是你先问的。我这么跟你说吧,周嘉璇要找的人和你很熟,但很快你们就会不熟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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