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吓哭了。当时手边如果有把刀,一定剁了他。”
没动刀,但暴揍了死肥猪一顿。
要不是吴威拦着,贺关自己也不确定会不会闹出人命。
一对难兄难弟理所应该的被逐出饭店,当月工资一分钱没拿到,兜比脸干净,住了两晚上互通桥桥洞。
睡过马路才知道,原来有那么多小镇青年露宿街头。
有个买保险的小哥连续两月没拉到一笔单子,宁愿挨冻,也要抱着工装西服睡觉。怕弄脏,更怕被人扒走。
没想到半夜真遭遇抢衣服的流浪汉,幸亏贺关和吴威及时出手相助。
小哥感动地涕泗横流,月底业绩再垫底,他不仅会丢工作,身上的工装也要还回去。工装真被抢走的话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没准也会沦为抢别人衣服的流浪汉。
这便是底层生活的全部真相。
把你欺负得鼻青脸肿,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后,还是会照你屁股上来一脚,踹着你继续苟延残喘。
贺关不知道那位保险小哥现在身在何方,是好是坏。
他从不忆苦思甜,也不会对吃过的苦说谢谢,因为潦倒日子太他妈操蛋,最好永远埋葬深土。
甜就是甜,不需要对比烘托,恰如此刻。
“徐百忧,”他用手臂把神思沉沉的小女人圈进怀里,啄她眉间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徐百忧拨开他额前一缕碎发,直视着他的眼睛问,“三医院火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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