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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的花,我想要带你回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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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节
起她湿漉漉的手摁在自己锁骨心下缘。徐百忧刚触及薄衫下的凹凸,贺关又直接抓着她的手伸进衣服。他夸张地抖个冷颤,从里面勾出一根弯弯卷卷的黑毛线。

    毛线绳下面坠着一块拼图。

    这是贺关大半夜不睡觉,灵感偶发并立即执行后的杰作。

    满屋子找不到一根针,最后是用应恒的自动铅笔尖扎的眼儿。

    扎完眼儿又找不到绳子,见金水挂在床头的毛衣炸了线,便顺手薅下一截。

    贺关为自己的杰作沾沾自喜,徐百忧却不明其意,扯了两下没扯掉。

    “轻点!”贺关握牢她的手,意得志满地笑,“我要等你哪天把我衣服脱光,你亲手解下来,我再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不愧为逻辑鬼才,和“脱裤子放屁”一脉相承。

    “你几岁了?”徐百忧抽手,由衷慨叹,“我没见过比你更幼稚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贺关滑下流理台,勾起擦碗巾,“比我更帅的,也没见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脸盲,帅不帅,在我看来都一样。”徐百忧递给他一只洗干净的碟子。

    贺关蓦然想起第二次见面她确实没认出自己,“你真脸盲?天生的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徐百忧印象不深,“我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也许和她一做外科手术就出现视物模糊一样,都是滥用安眠性药物埋下的祸根。

    从三岁到五岁,徐百忧做过三年乞丐团伙用于卖惨的人体工具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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