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会大不相同。
皇后是个聪明人,自然知道应当如何取舍,她也是这样做的。
年清沅问道:“二皇子如今可还好?”
沈端砚点了点头:“昨夜原本还高烧不退,太医们几乎都要认为他活不成了。不过二皇子福寿绵长,今日天明时分终于慢慢退了烧,现在想来应该平安无事了。”
对于皇家这些秘辛,年清沅也很是唏嘘。
不过这些和眼下关系不大,所以她感叹完后,便催促沈端砚道:“好了,早些睡吧,接下来几天还有得忙活呢。”
吹了灯,屋内陷入一片黑暗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就如同年清沅所说的那样,沈端砚和文武百官忙着为景和帝定下谥号、葬入皇陵,同时还要准备太子登基前的诸多事宜。这期间,年清沅作为命妇,还和众多诰命夫人一起进了宫,哀悼年轻皇帝的突然逝世。
因是国丧,众人俱服缟素,头簪素银钗,没了往日的争奇斗艳。
等到了殿内,年轻的皇后眼眶红肿,几次险些哭晕过去,幸得众夫人开解要为年幼的太子和二皇子着想,她这才渐渐止了泪。
而年清沅作为为数不多知道真相的人之一,只能打心眼里佩服小皇后这番唱作俱佳的演技。
慢慢地,终于到了太子登基这一日。
沈端砚作为文官之首,和众臣子身着朝服在景乾宫前列队等候。
前一日夜里,年幼的小太子还在睡梦中迷糊时,就已被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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