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想来也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年清沅向远处扫了一眼,突然奇怪道:“真是怪事,今日卫国公府的人怎么没有来。”
不仅年婉柔没来,就连卫国公夫人也不再。
温韶笑道:“你这两年在京中也不时常和人走动,怎么连这也不知道。卫国公夫人自称最近被她那个儿媳气得病倒在床,正要闹着让世子休了她呢。”
一说起卫国公府的事,几个人都只觉好笑。
当日年婉柔口口声声说想要和离,但国公夫人怕年婉柔刚生下孩子就走,会让外人说她儿子闲话,免不了放下身段让年婉柔作践了好些时日。期间年婉柔也没少让人去年府传话,就盼着年夫人能回心转意,最好之后能收留她们母女。
年夫人早就看穿了她心底打的小算盘,早早就放出话来。年家白白养了年婉柔那么多年,还白饶了一幅嫁妆,可年婉柔出嫁之后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可劲地作。她若是想回年府,可以,除非她把从年家那里拿走的嫁妆再还回去。
这样一来,年婉柔还哪肯回去,只能拖到今年。卫国公夫人忍了她三年,终于忍不住狗急跳墙了要让萧忱休了她另娶,可年婉柔也早已琢磨出如何对付她的心得,无非是装疯卖傻就地撒泼,把卫国公夫人气了个倒仰。
这次宫宴,她不得不在家称病,就是因为这回事。
一群人正在说着,皇后娘娘和贵妃以及诸多妃子也来了。
各人连忙回到各自的位子上纷纷行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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