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见第二个人能在他的年龄登上首辅的位置,再往前朝数,为数也不多。古时虽有甘罗十二岁拜相,但甘罗是早夭之人,又怎能……我、我实在是担心兄长。”
“自从家里境况好起来后,我不必再做女红了,可以一心一意地看书。等我意识到这件事时,已经晚了。我这才发现,兄长的性情已经有所变化。”
“具体是哪里变了,我很难说上来。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什么都不肯对我说。虽然待我还是很好,但是……就是变了,”沈檀书迟疑道,“那种感觉,该怎么说呢。从前他要抄书和备考科举,还要奔波,每天累,但我仍能感受到,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而不是别的什么。而现在的他,好像只剩下了一具不知疲倦的空壳,整日一头扑在朝务上。我已经很少见过他真心地笑了……”
何清沅只能安慰她:“你看,说到底,还是因为大人的公务太忙了。再等等,等当今陛下亲政后,大人的担子便能轻松许多。”
沈檀书见四下除了她们之外,再无其他人,便道:“可是兄长他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?”
何清沅语塞。
朝堂之事向来波谲云诡,永宁侯府就是再好不过的反面例子。沈端砚坐在那个位置上,即便他什么都不做,都会碍了无数人的路。更何况伴君如伴虎,昔日柔仁的宣平帝会性情大变,如今的景和帝一旦加冠亲政,沈端砚作为朝臣之首,自然首当其冲。除非景和帝即位后,沈端砚便能急流勇退,或许日后还能避得了来自君王的猜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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