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个功夫,他用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解决了晚饭。
六安早已见怪不怪,自家大人乃是当朝首辅,大周疆域之广,各地大大小小的事务之多,自然让人忙得停不下来。沈端砚一心扑在公务上,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,哪里有心思去管饭菜什么滋味。那一回他突然问起梅子汤的事,纯粹是那会闲得。
等沈端砚用过了晚饭,六安继续站在一旁伺候着。
他虽然站着,但也没闲着。要不沈端砚回完一封信,他给吹干墨迹装进信封里,要么一一将这些信件分门别类归整好,要么就在一边磨墨。动作务必轻手轻脚,尽可能地不发出一丝声音。
六安一边磨墨,一边在心里习惯性地给自家大人拍马屁。
要不说大人怎么是首辅呢,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随从呢。你看他磨了大半砚池的墨,才一会的功夫又见了底。他磨得手腕都要酸了,大人还在下笔如飞,纸上的字个个龙飞凤舞,都能直接拿出去裱起来。
话说回来,饶是六安在沈端砚身边当差已经好几年了,虽然已经习惯了没日没夜地在一旁伺候着,但还是难免会觉得累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大人和姑娘当真不愧是亲兄妹。妹妹一进小书斋,犹如老僧入了定,达摩面了壁,有种把椅子坐穿的定力;兄长一处理起公务来,更是直接到了浑然忘我的境地,他这个只是在一旁打打杂的人都已经累了,大人处理事务的速度还是一点不见慢,更没有半分松懈。
不过他手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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