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遥远,一路上的花费暂且不说,她又偏生是个女子,路上出了什么事,只怕自保都难;就算平安到了那边,往年流放到西北的罪人不知凡几,在那边打听家里人的下落,只怕又是一大笔花销;倘若父母在世还好说,若是他们已经故去了,她总不能傍着兄弟姐妹们过日子。
至于何婆子,何清沅自然不能带上她一同去,但若要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里,她如今顶了何清沅的身份,这么做怎么说都对不起人家。
她只好对沈檀书吞吞吐吐道:“这我还没想好……前些年还没进沈府时,我在外头有个要好的小姐妹,我们感情很好。她在曾经的、曾经的永宁侯府里当过差,后来我又进了咱们府上,就此分开了。侯府出了事,不知她如今流落到哪里,我出了府,想先去找她。”何清沅本来还想编自己和永宁侯府上的某个无名小卒有私情,但到底还是臊得慌,没敢说出口来。虽然说对一个手帕交这样上心有点古怪,但应该是没问题的吧。
一听到永宁侯府,沈檀书下意识一怔,才道:“是侯府的人呀。”
半晌,沈檀书才笑了起来:“难得今年总是听到这永宁侯府的名字。你那小姐妹的名字叫什么,回头我让六安他们那些在外面办事的去帮你打听着。”
何清沅道:“……听说她在一位姑娘的房里当丫鬟,名字改了,叫茯苓。”
沈檀书笑道:“那可巧了,从药名的,想来应当是……温七姑娘房里的丫鬟。这些丫鬟还算忠心护主的,当年兄长他虽然无法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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