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檀书不知道他心里藏了多少事,更不知道如何去帮他。毕竟庙堂之上的那些纷争,对于她来说太过遥远。
然而,但凡有一丝可能,她都想在未来可能会到来的惊涛骇浪中,护得自己唯一的亲人一生周全。
她是一介闺中女子,考不得科举,带不得兵马,既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智,更没有倾国的相貌。算来想去,唯一有可能的,就是自己这桩婚事。
但具体如何筹谋,沈檀书心中也没有个定数。
她需要人来商量,来帮她拿主意。
然而,即便是她的手帕交们,她也未必能全然交心。
沈檀书想,倘若,倘若当初永宁侯府没有出事,倘若那位人极好的温七姑娘没有病故,倘若当初她和温七姑娘结成了好朋友,有些事或许会不会不一样?
但是,世上的事没有如果。
沈檀书渐渐回过神来,放柔了声音道:“回去跟我兄长说,我都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六安这才松了口气,依言退了下去,临出门前还不忘提醒沈檀书道:“姑娘,时候不早了,书可以明日再看,您早些歇息吧。”
沈檀书只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说是这么说,直到六安关上了门,她仍坐在那里没有动。
六安心道,这兄妹俩看着倒像是好脾性的人,但实际一个比一个难伺候。
不过,虽然心里这么想着,但六安看着门口低头站着的文鸳、绣雁,脸上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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