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溯玖面前:“我不知道,我小时候去那时,它就已经死了……你若不信,你自己去长沂峰看看就知道了!那里有凤凰搭的结界,你不是混血的凤凰吗?你,你放开我……我疼……”
这句“我疼”蹿入溯玖耳中,语气恰似三百多年前,凤族宫殿中,那个跌倒了又会匆匆爬起来找自己玩耍的小凤凰。彼时的小凤凰还小,小小一个,眉目与凤王如出一辙,他牵着溯玖满是伤痕的手,满口稚言:“以后,溯玖哥哥就同阿栖住在这里了,谁都不会欺负你!阿栖保证!”
年幼的溯玖什么都看不见,被这突如其来关怀的声音惊得战栗。溯玖惊恐地挥开了那个孩子的手,得到的是一句怯生生的:“哥哥,我疼。”
……
阿栖,阿栖。
凤族被灭之时,连尸首都没有找到的纯善孩子。
没有画面的记忆充斥着溯玖的脑海,他仍未松手,只是松了力道,不敢确定地问南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南栖已被莺莺问过一次,自然不肯说真名:“我叫阿啾。”他还故意强调了一遍,“是只麻雀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