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燥1热,她的手就像是沙漠里的清泉,只是轻轻触碰,就让他觉得解渴。
“好烫。”苏莺时一只手覆在他额头上,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额头比对温度,“看来是发烧了。我去喊他们,一会儿送你上医院。”
鹿君泽握住了她的手腕:“没用的,门被反锁了。”
苏莺时这才发现,鹿君泽的另一只手还放在门把手上。他松了手,踉跄着几步走到了床边。苏莺时试着开了一下那个门,果然打不开。
她回过头,发现鹿君泽已经蜷缩了起来,看起来很痛苦。
她连忙走过去,坐在床边:“你没事吧?是不是很难受?我......我去给你烧点热水,你先躺好盖上被子。”
她说着伸手去替鹿君泽解衣服,他按住了她的手,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: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好。”苏莺时松了手,转头去拿水壶。就在她转过头的一瞬间,她没有注意到鹿君泽向她伸出了手。只是到了半空又收了回来。
她去洗手间倒了水,通了电,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。但是翻找了一遍才想起来,过来的时候忘了带手机。
于是苏莺时走出去,想找鹿君泽要手机联系外面。
这门锁估摸着是坏了,得找人来修一下。也不知道大过年的有没有人来。
可是当她走出洗手间,却发现鹿君泽蜷缩着,整个人痛苦难当。她不知道人为什么能流那么多汗,简直像是刚打完篮球。
苏莺时连忙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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