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洒进来,斑斑驳驳一地银箔。两个人如此偎靠着静了好一会儿,沈流飞突然开口说:“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家里的事情?”
谢岚山闻言抬头,望着对方,眼里带上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沈流飞垂着头,注视着谢岚山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认真说:“我现在就告诉你。”
一起令人闻之惊心的灭门惨案,在这当事人口中倒成了一桩言谈自若的旧闻,听上去沈流飞跟母亲关系亲近,跟父亲关系淡薄,他谈到母亲的时候语调会放缓一些,他管他父亲叫“那个男人”。
他告诉谢岚山,警方的侦查方向一直有错,以为是他表叔杀了人,所以真凶当时没有落网。直到表叔尸首出现,潜逃十七年后的凶手才因为再次犯案而被抓住。
一番简单描述令谢岚山受到的震动依然不小,原先一直想完完整整进入他的生活,此刻闻言他却心疼起来,问:“你一定恨死了那个凶手了吧?”
“倒也没有。”沈流飞以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,如今细想一下,还真没有,他淡淡说,“因为对我妈来说,其实也是一种解脱。”
谢岚山感到讶异:“怎么说?”
沈流飞有了些倦意,仰面躺下去,闭上眼睛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