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想帮助你,如果你要报复冲我来,别伤害我的儿子,好不好?”
“女孩”一脸鄙弃地摇了摇头,啧了两声。与这对母子住了近一星期,她似乎对这种所谓专业人士的心理分析产生了兴趣,也盯着宋祁连上上下下一通打量:“你是圣母吗,那么喜欢帮助别人?你为什么不分析分析你自己呢,你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等着那位谢警官再次骑跨到你的身上,可却悲惨地发现他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,你感到被侮辱、受背叛,你嫉妒得要命,愤怒得想死,所以最后你决定写封什么心理鉴定报告去毁了他……爱情都是盲目又自私的,你也并没有比我高尚多少。”
宋祁连不容这样的诋毁,大声否认:“我没有!我从来没想毁了他!”
“突然的音调上扬表明你很心虚,你在撒谎。”“女孩”盯着对方的眼睛,突地yin阳怪气地扯动嘴角,“你看,我也可以这么像模像样地分析你。”
浴缸里的水位渐渐升高,男孩的鼻子还露在水面外,但离没顶之灾已然不远了,宋祁连虽然已经害怕到了极点,但心里隐隐有个念头:谢岚山会来的。
宋祁连意识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