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施害者,她打算以鲜血为自己赎罪;身为警察,她时刻准备牺牲。
厅里没有开灯,月光泻进窗户,留下一地深深浅浅的光斑。苏曼声刻意让卧室留了灯,放了用以舒缓神经的轻音乐,以消除乔晖的戒心,引他上套。她自己则找到一个卧室附近的角落用以藏身。
她想,等外面监视的警察发现异常时,屋里只会有两种情况,乔晖死了或者乔晖重伤她死了,但无论哪种情况,这个变态杀人狂魔今晚都跑不了了。
房子很大,也算空旷,脚踏地板的细微声响她听得清清楚楚——那个潜入者果然循着灯光来了。
苏曼声握紧了手里的刀,平日里她常去自由搏击馆训练,不像普通女xing那样拥有柔软如水的身体,此刻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紧张地发力,身体崩得很硬。
空气越来越冷,对手越来越近,她高挺的鼻梁沁出汗珠,提醒自己小心控制呼吸,要在最恰当的时刻向对方发起攻击。
一个人影先在地板上露了点头,渐渐拔高、长大,苏曼声伺准时机,扑了出去。
刀光一闪,乔晖本能地闪躲一下。一刀扎在肩上,他痛得低吼一声,猛一回头,一张血淋淋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,极致的恐怖与恶心,苏曼声一个闪神,就被乔晖挥动着手里的金属竹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