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推搡出门,然后跪在地上,抱头大哭。
这一晚,苏曼声锁了房门,一整夜门内都砰砰传来异声,小群被这响声吵得睡不着,也不敢睡,抱头坐在自己床上,一直等到天亮。
第一缕早霞是艳丽明亮的玫瑰色,轻盈地穿透窗棂,轻浮地在人脸上揉动。小群小心翼翼离开卧室,探头看了一眼,发现苏曼声紧阖一宿的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由一股强烈的好奇心驱使,她大着胆子往门里偷瞥一眼,苏曼声的房间被翻找得一塌糊涂,桌椅柜子一概不在其位,衣物零零散散地四处抛散,满地狼藉。小群注意到,苏曼声的床上摆着一些信件,信纸泛着被岁月做旧的淡黄,像是久置于箱底突然见了光。这年头还有人写信?她更好奇了。
“你在看什么。”背后冷不防响起一个声音,似训斥一般。
小群循声回头,蓦地对上一双yin沉冰冷的眼睛,哆嗦着往后退了一步。
苏曼声湿头湿脸地站在她的身后,早霞褪得快,阳光从她身后漫上来,yin影在她脸上对称的延伸,她的神态空洞,与往常判若两人。
小群对苏曼声的第一眼印象很奇特,认为她像极了一手长剑、一手盾牌的女xing英雄,慈祥庄严,美艳剽悍,令人安心也令人艳羡,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