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得张扬邪xing,截然与母亲一山一壑,还挺有意思的。
宋祁连到了没多久,高珠音就开始向护士提要求了,一会儿要喝水,一会儿要吃水果,反正就是不准护士留在她的病房里。
护士拗不过高珠音,又怕她再次失控,僵持着不肯走。
宋祁连微微笑,让护士放心,说她可以应付。
宋祁连以前是常来的,为人和善,护士们也都认识她,知道她是心理咨询师,于是放心地出去了。
“阿姨,你好,我是祁连。”宋祁连试图再次向高珠音问好,很有礼貌地躬身弯腰,平视对方的眼睛,“阿岚跟我说他两个礼拜前来看过你了,我应该跟他一起来的。”
高珠音努嘴朝门口指了指,就给了一个字:“门。”
宋祁连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,对方是要自己把门锁上。
她顺从地走向门口,冲外边的护士嫣然一笑,便把门关上,锁上了。
宋祁连拿起桌上的橙子,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没有刀具,她打算洗净了手,替高珠音剥橙子。
高珠音冷冷打量着宋祁连,突然开口:“我没有疯。”
“我知道,我相信你,你有什么想跟我聊聊的吗?”宋祁连表现出愿意倾听的样子,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