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清俊潇洒,从容谈吐,勾得他的嫂子都躁起一颗心来,越不当想,越心猿意马。
沈流飞没注意到谢岚山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脸上,指了指第六个洛神蜡像:“这是《洛神赋图》全篇中洛神最后一次露面,人神殊途,洛神不得不离开曹植,坐在云车上yu去还留,回头依依不舍。”
语毕一回头,四目相视,撞个正着。
沈流飞淡淡问:“你看我干什么。”
谢岚山尴尬地咳了一声,回归正题:“既然这六个蜡像都是完全按照《洛神赋图》的叙事发展而布置的,从洛神第一次露面到最后一次离开,那这第七个……”谢岚山凑到第七个洛神蜡像的面前,隔着薄薄塑料布,借着荧荧微光,仔细打量。他依稀觉得这第七个蜡像有点眼熟。
正全神贯注地端详着,怀疑着,计较着,眼前这第七个洛神蜡像忽然动了,她眼珠yin恻恻地一瞥,一只颀长苍白的手便从塑料薄布后伸了出来,狠狠掐向了谢岚山的脖子。
谢岚山反应迅速,抬手格挡开对方的攻击,手腕旋转,反将对方的手腕缠住,一个反身带到跟前,一下就用手肘勒住了对方的脖子。
“哎呀,放开放开!疼死我啦!”
声音耳熟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