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吻很好,沈流飞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,温存地tiǎn舐,狂暴地侵略,他象征xing地抵抗一下,就卸下所有负担,全然沉醉其中。
汤靖兰在一边看他们吻足了五分钟,终于摇头认输,很有些不甘心地说:“早该看出来的,gay里gay气的。”
人走之后,两个人才停下来,但仍保持着方才接吻的姿势不动,互相这么看着。
嘴都亲麻了。
沈流飞说:“这是为了避免谢警官犯错误。”
汤靖兰到底是文物贩子,兵匪共谱恋曲,当然是犯错误。谢岚山被亲舒坦了,刚才在俱乐部里憋下的暗火也消解了,眯着眼睛端详对方:“难道现在不是犯错误?”
沈流飞半真半假地说:“那要看你怎么想。”
谢岚山想也没想:“今晚去你家吧。”
沈流飞应该是被这话惊到了。他生得白皙,尽管一贯面无表情,但谢岚山还是借着雪亮的街灯看见,一层很薄的胭脂红浮现在他的脸颊上。
谢岚山简直笑得止不住,凑上去,拿脸皮去摩蹭了一下沈流飞的脸:“表哥,你想哪儿去了?”
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必然惹人浮想,沈流飞意识到自己被对方逗弄了,微微皱起了眉。
“我想去你家,”谢岚山摆出正经表情,他们依旧离得近,说话时鼻梁会轻轻擦碰,气息jiāo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