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没过多久,沈流飞的鉴定结果出来了,按落款看,这书法是褚遂良晚期的作品,褚遂良晚年笔画愈发瘦硬,章法布白也更偏于隶书,这作品的字体布局却是早期的,显然是错的。
t姐似乎并不信服:“这话太空了,什么‘骨气深稳’‘窈窕合度’这些小姑娘也会说。”
沈流飞不慌不忙:“宋朝的《洞天清禄集》记载,我国书画用墨南北不同,北方用松烟,南方用油烟,松烟的优点是润泽,缺点是不够黑亮,油烟与它正好相反。”稍一停顿,像是给足了众人思考的时间,他继续说下去,“显庆二年的作品,那时褚遂良已被武则天贬去了今天的广西桂林,可这书法用的却是松烟——这样一幅错漏百出的作品,难道还不是错的吗?”
t姐鼓起掌来:“看来介绍人没说错,沈老师真的厉害。”
面包车里没开空调,八月天气,谢岚山喂着蚊子,沤着臭汗,却笑出甜腻腻的一点梨涡,跟被夸的是自己似的:“那是,能文能武,才貌双全。”
可惜跟他有同感的不止一个人。
“沈老师好博学啊。”
“沈老师好聪明啊。”
“沈老师好帅啊。”
“……”
窃听设备里传来的全是女人撒娇做媚的声音,明